快手CEO宿华:做真实世界的一面镜子
发表日期:2017-12-01 02:41 | 来源:明星娱乐吧 - 明星娱乐八卦新闻网站 | 点击数:
本文摘要:宿华,快手CEO。他所掌舵的快手,目前注册用户超过6亿,日活跃用户数量超过8500万。新京报记者王嘉宁 摄 文|新京报记者张维 实习生周小琪 编辑|苏晓明校对|王...

快手CEO宿华:做真实世界的一面镜子

宿华,快手CEO。他所掌舵的快手,目前注册用户超过6亿,日活跃用户数量超过8500万。新京报记者王嘉宁 摄

文|新京报记者张维 实习生周小琪

编辑|苏晓明校对|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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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于“宇宙中心”五道口的快手总部,公司创始人兼CEO宿华被很多员工叫做“华哥”。他们不叫他“宿总”或者他学生时代的网名“Big Bug”。其实,这位出生于1982年的CEO更喜欢被称呼为“华仔”,要是哪天被人喊了“华叔”,他得“伤心半天”。

他所掌舵的快手,在过去几年迅速成长。目前注册用户超过6亿,被称为“全民应用”和“流量巨头”。

前面几年,快手和创办它的程序员们一样低调内敛。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宿华和他的快手开始尝试走向人群、面对媒体,告诉公众快手真实的样子。

“我们更希望快手是这个世界的一面镜子,照出这个世界最完整和最准确的样子,不想因为精英的话语权更大,就让镜子里出现更多精英喜欢的画面。”这位看起来有些呆萌、戴眼镜的CEO说,快手的初心是平等记录每一个人。

快手CEO宿华:希望能解决10亿人生活记录问题 新京报“我们视频”出品

“基层文娱”

最近一年多,快手常常出现在舆论场中。

几个月前,《人民日报》发表评论说,要正视“基层文娱刚需”。快手用户群体跟中国互联网网民的地域分布非常接近,因此才能够对所谓“基层用户”产生如此大的黏度。“在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的背景下,应该承认并尊重不同层次的文化娱乐消费需求”。

而在去年6月,另一篇叫做《底层残酷物语:一个视频软件的中国》的文章刷爆朋友圈。作者从一种精英视角审视了快手用户所呈现的“农村景象”。文末总结说,一边是高铁飞驰、高楼林立的北上广深,一边是快手中混沌沉沦的中国农村。两个如黑白一样对称的板块,正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中国。

当时看完文章,宿华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找这个作者聊聊,后来想想还是别打扰人家,算了。

在话题拉动上,那篇文章效果非凡,有一种观点认为它是快手的软文。宿华否认了这一事实,他为此还去后台看了数据,“没有任何波动。”看似铺天盖地的热议,与快手的覆盖面相比,终究只是搅动了社会的某一圈层。

不过,随后快手越来越多被议论时,宿华意识到他所做的事情可能和人们认知存在一定偏差。在此之前,他觉得,埋头做好产品就好了,“产品和技术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快手开始尝试一些改变——宿华和他的伙伴们不再藏在产品背后,他们决定抽身出来,主动告诉大家,快手是什么样子。

有段时间,宿华和快手的另一位创始人程一笑,在多个公开场合提及:快手用户的地域分布结构和中国移动互联网的人群分布结构基本一致。中国一线城市人口占比只有7%左右,另外93%的人都生活在非一线城市。真实的世界就是各种各样的人组成的。

去年7月,宿华第一次接受媒体专访。此前,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只有零星的几个关键词:“清华大学毕业”、“在谷歌和百度工作过”……

有一次,创投圈自媒体“新经济100人”记者跟宿华聊起那篇文章,打了个比方,“你很小的时候没有人关注你。当你很大了,你还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装作别人看不到你,但是人家会直接踢你屁股。”宿华听完大笑。

最近一年多,快手不再“把脑袋埋在沙子里”。

去年下半年,快手的商业推广部、市场部先后成立。近一年半时间,快手的员工人数从两百多人扩张到近千人,不过,工程师占员工的比重一直没变,还是八成以上。

“马上就要到1024了”,宿华笑着说。

在办公区前台布景不设置logo,却把橙色大logo高调地挂在了清华科技园科技大厦东边的墙上。从五道口地铁站出来,远远就能看到快手的位置。在一二线城市的地铁、公交、电梯口的分众屏幕上,都有快手的身影。

今年夏天,如果你走进电影院,会看到快手上分享自己生活的修车工人、热衷于美食的家庭主妇、喜欢宠物的城市白领出现在大银幕上,告诉观众:“艺术,不该只属于精英。生活,没有什么高低,每个人都值得被记录。”

快手CEO宿华:做真实世界的一面镜子

10月31日,清华科技园科技大厦,宿华接受新京报专访。新京报记者王嘉宁 摄

程序员

这是宿华解决社会问题的一部分。在成为快手CEO之前,他其实只做了一件事——解决技术问题。和所有码农一样,编程,以及修bug。

12岁那年,小学毕业,宿华已经在张家界南边小镇的家里,用小霸王学习机,敲下了他人生的第一行代码。那时候,80后、90后正在拿这款风靡的学习机打“超级玛丽”和“魂斗罗”。他回忆说,电源一插就是一个星期,“电源一拔,代码就没了!”

他感受到了代码的美妙——“它是人类思想和灵感的一种表达方式”。代码最让他沉迷的部分在于,模块可以复用。他打比方说,像修房子,你修好一个房子,我再修,就得重新开始,没办法在你的房子上面修,但写代码不一样。

不过,做了CEO以后,他必须抑制住身体内作为程序员的部分。

去年一季度,因为更多其他事务,他停止了快手所有代码的维护。已经有一年半没有写代码了,他总觉得手痒,浑身酸爽。

不过还是忍住了。“写代码需要大段的、安静的、专注的时间,要是我去写了,写出了bug怎么办呢?我修还是不修呢?”他补充,“会拖累团队嘛。弟兄们写得更好。”

那些单纯做程序员的日子都走很远了。

在清华读博到一半,要照顾家庭,他不得不退学,去了硅谷,成了谷歌的一名员工。在那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科技是第一生产力”。